刘中霖

我是神经科主任医师刘中霖,如何面对考前的焦虑紧张,问我吧!

我是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神经科主任医师、教授刘中霖,现任神经科精神心理科副主任。
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创建于1835年,是中国历史最为悠久的西医医院之一,历百年传承,现已发展成为一所大型综合性三级甲等医院。
我从中山医科大学临床医学博士毕业,曾接受中国科学院医学心理学研究所心理咨询与治疗专业严格培训,擅长治疗失眠、多梦、焦虑、抑郁等心身疾病。一年一度的高考即将来临,有的同学可能会紧张失眠,有的同学可能会焦虑不安,如何在考前放松身心,积极迎战高考,我在这里和您交流。
美国走钢索的杂技演员瓦伦达说,“我走钢索时从不想到目的地,只想着走钢索这件事,专心专意地走好钢索,不管得失。”不管成败,专注于考试本身。告诉自己,复习已经很充分了,尽自己所能,一定会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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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2016-06-06 已关闭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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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如何突破思维的固定

刘中霖 2016-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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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您好!感谢您的提问。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下您的想法。“捆绑”这个问题既可以是事实上的,也可以是主观看法上的:美国的堕胎争议在事实上是否和美国女性的平等权利相关?在不同人的主观看法中,堕胎权是不是属于女性(平等)权利的一部分?我个人的理解是,在美国历史上,堕胎争议不只是一个女性权利问题,但一定和女性的身体和社会平等息息相关。
  首先孕育后代的能力只有女性才拥有,这就表明这个问题不可能脱离女性来谈。其次,在美国历史上,堕胎行为的犯罪化主要目的是保护女性的生命安全,惩罚的是庸医或者江湖骗子,因为很多女性因堕胎黑市而丧命,也就是惩罚为人堕胎的人,而不是怀孕妇女本身。再次,历史上,美国女性主义运动的激进分支一直是要求女性取得控制自身身体的权利,改变传统的社会性别角色。在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堕胎合法化运动中,女性一直是运动的参与主体。一些妇女组织,把堕胎权视为女性基本权利的一部分。
  所以从美国历史上看,堕胎(权)问题不可能脱离女性权利问题,单独分析。在不同群体和主观视角中,也许有些人会认为,堕胎问题是个宗教问题、是个政治问题、宪法问题,但这并不表明美国的堕胎问题与美国女性权利无关,而且恰恰是最直接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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